晚餐飯後洋溢著幸福感的芙蘿獨自走在返回暗之塔的森林小徑,
月亮像僕人尾隨在身後一一點亮樹梢上的黃葉照亮乾燥的泥土地,
暗天禮如飛蛾撲火往暗之塔匯聚,
即使閉起眼睛也知曉要往那個方向過去,
不過某個方向的暗天禮似乎在微微騷動。
芙羅瞇起眼睛看清楚那是倚在樹幹旁的捲髮男學生:「你不是暗之塔的人在這裡逗留做什麼?」
「當然是在等妳囉!」
「你是?」芙羅很肯定從未見過對方。
「我不是來找碴的,只是想過來問一個問題」
「問題?在這麼晚的時候?」
「誰叫妳都一直深居簡出,害我都找不到機會介入。我的問題很簡單,妳是怎麼施展出魔法球瞬間擊潰薩咪使出的龍捲風?那威力可不小。」
「我只是把能控制的天禮都…慢著,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!」
「不是全校都知道了嗎。」
「戰鬥的細節我只跟庫特導師說過,薩加曼校長可是有要求我們不可對外宣傳。你到底是誰?」身邊的暗天禮開始滾動濃縮,隨時能發動攻擊。
「校長這麼說呀,真意外。妳先冷靜下來,我相信妳應該不想再因決鬥被逞罰吧?要是常發生這種事可是真的會被退學喔。」眼看芙羅的氣勢減弱,捲髮男學生這才好心提示:「試著回憶一下,今年潛行部的學生。」
「潛行部?該不會是潛行部今年唯一入學的新生,那個叫韓什麼的。」芙羅逐漸睜大眼睛回憶起來。
「答對了!答案是韓申•麥金農。」
「你怎麼會…我們有一起上過課嗎?」這才回想起來似乎從未與其他同學討論到關於潛行部的任何事情。
「這是什麼傻話?太常翹課是會被揍的,根本就是妳記憶力太差。」
「有誰去上過課根本不關我的事。」芙羅直覺事有蹊翹,「決鬥當天是不是你去通風報信所以溪維芽導師才會過來?」
「這次的答案可是錯得離譜。」韓申斥笑,「要不是我,妳們連擦出火花的機會都沒有。」
「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。」
「只是弄了一個惡作劇而已,沒想到精靈會這麼容易上當。」韓申仔細看著面前的女孩,「要是以後還有類似的決鬥隨時都可找我當打手,我可是很想近距離觀察暗和光天禮的魔法呢。」
「這麼想看,我可以立馬施展給你瞧瞧!」芙羅隨即投射魔法球把韓申周邊的雜草腐蝕一片。
韓申笑笑地退了幾步:「如果妳不喜歡被觀察的話,就離那個叫費麗娣的女孩遠一點,不然會遭殃喔。」
這次,芙羅可是直接瞄準韓申的頭部:「你要是再不滾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
「是、是,這就滾走。」沒想到韓申爽快地答應離去卻一步也不動地站在原地,吊兒啷噹的身影逐漸淡化模糊。
即使用暗天禮打散那身影,芙羅仍感應到旁邊的森林裡的暗天禮被破開竄逃離去;同時,另一個方向反而有熟悉的感應靠近過來。
土地上響起穩健地踏步聲,月光下逐漸顯現出一抹綠。
「這麼晚了,怎麼還待在外面?」
「你、你也是,最近很忙嗎?」芙羅的雙手在身後互相搓著。
「是有一點。派翠克又惹事了,剛剛過去幫忙收拾。」
「希望沒有造成太大的麻煩。你吃飽飯了嗎?」傻瓜!幹嘛主動提餐廳的事。
「還沒吃呢。」黎安微笑拍著芙羅的頭頂,「我在眉月室裡有放些零食可吃,妳別擔心。晚上開始變冷要多注意身體,影響到天禮生測試就不好了,快走吧。 」
「嗯,我們一起回家。」